普京收战报：谢韦尔斯克拿下，乌军折损八十万，中俄火速对表

俄军宣布控制谢韦尔斯克的时候，连官方通报都用了加粗标题。

但顿涅茨克方向几个乌克兰部队的电台还在工作。

电台里传的是坐标数据和补给请求，不是假信号。

这种两边都说自己管着的地方，巴赫穆特那边后来也出过好几回。

俄军觉得清扫战场就算拿下了，乌军认为还能打反击就不算丢。

两边说法不一样，比地图上划线更麻烦。

谢韦尔斯克城里没多少坚固掩体。

麻烦的是地形。城东那片高地被矿渣堆成了阶梯状，城西的旧铁路路基里头挖空了，有三层火力点。

北边林子看着没人，地下其实通了三条主地道，连着更远的防御点。

去年冬天，俄军空降部队试过硬冲，进去一个连，四十多分钟没消息，再联系上就剩十七个人还能战斗。

现在他们换法子打了。先用火箭炮轰一遍观察点，再让无人战车去前面探路，步兵跟着弹坑一点一点往前挪。

走一段就得停几天，等后勤跟上。

这不像打仗，更像工兵干活。

俄军内部文件里，谢韦尔斯克被叫做楔子一号。

这个地方要是丢了，克拉马托尔斯克西边就没什么遮挡了。

那里放着不少东西，乌军一个后勤旅的指挥所就在那儿，还有个机械化旅的野战医院，炮兵旅的弹药也经过那里转运。

关键是两条铁路在那儿碰头。一条铁路是运重型装备去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的，另一条是给哈尔科夫那边送燃料的。

俄军琢磨切断这条线，已经琢磨了很久。

2023年夏天那会儿，他们就用匕首导弹，炸了克拉马托尔斯克的调车场十七回。

不过乌军也变了法子，他们把调度用的那些东西，拆成了三十多个能移动的点，塞进民用冷藏车，来回换地方。

现在俄军看出来，就算把谢韦尔斯克拿下来，这条线可能也断不彻底。

因为乌军早就把一部分转运的活儿，挪到北边更老的矿坑里去了。

那些废矿的竖井，往下有三百米深。井口上面盖的土层特别厚，厚到可能连萨尔马特导弹一次都打不穿。

仗打到这个地步，两边管事的都明白，光靠步兵一点一点往前挤，代价实在太高。

接下来事情会怎么走，更关键的还是谈判桌上那些数字怎么算。

最近漏出来几份文件，说是美方自己私下里，已经推演过三种停火以后兵力怎么摆的方案。

B方案里提到乌克兰要保留八十万军队。

这是真正能打仗的人数上限。

莫斯科那边收到消息就紧张了。

2014年克里米亚那会儿，他们军队总共才十五万七千人。

现在变成五倍多，边境上每公里就得放三百多个打过仗的兵。

俄罗斯国防部有个研究所，去年十二月做过推演。

他们说乌克兰要是保持六十万以上的兵，俄罗斯西部军区就得一直让二十四个旅准备好。

每年军费得多花两千三百亿卢布。

钱的问题很麻烦。

士兵的水平也不一样了。

2022年之前，当兵就十二个月，训练还是老一套。

现在连后勤的人都要学用夜视仪。

工兵得会处理那些没炸的炮弹。

北约训练的侦察小队，钻进来很难发现。

他们用的那套指挥系统，从发现目标到炮弹打过去，只要四十七秒。

部队人数减到四十万，但打起来比十年前八十万那会儿强多了。

俄罗斯那边总说要去军事化，意思不是让乌克兰把军队全散了，是要他们把装备和队伍弄回2013年之前那个样子。

基辅这边肯定不会点头。

泽连斯基那边的人心里明白，命令真要发下去，东边那几个州的征兵点，过不了夜就得让人点了。

老百姓还没忘呢，2014年顿巴斯那边的人，三天就把斯拉维扬斯克拿下了。

安全感好不容易攒起来，谁愿意自己动手把它砸了。

事情就僵在这儿了。

谈判桌上文件写得再好，战后军队到底留多少人，这条谈不拢，别的都是白纸。

乌克兰试着提了个办法，说让外边的人来看着，弄个第三方监督的机制，换俄罗斯松口。

俄罗斯马上问了，来看着的人带不带枪？预备役训练的地方让不让进？造武器的仓库查不查？

这几个问题扔过来，乌克兰这边没声了。

答案要是给出来，就等于把自家保命的家伙交到别人手里了。

这比直接砍军队还吓人。

战场上的消息乱成一团，让人更猜不透了。

俄国防部在12月11日那天，放了三张卫星照片出来。照片上用红颜色标出的地方，是谢韦尔斯克城区，他们说那里没发现乌军重型武器的信号。

可另一边，一个叫Bellingcat的开源情报组织，他们看了差不多时间的商业卫星影像。影像显示，城西那片工厂区，还有T-64BV坦克的热源反应。

这倒不是谁的设备出了错。两边判断事情的标准，压根就不一样。

俄军那边觉得，一个地方要是失去了火力投送的能力，那就等于丢了。乌军这边却认为，只要还有成建制的部队在指挥，防御就算有效。

两边想法差得太远，弄得前线的部队经常收到完全相反的命令。

有个乌军的营长就发牢骚。他说上午指挥部还命令他们死守最后一块阵地，到了下午，情报部门又传来消息，说主力部队已经转移了。等他带着人想突围出去，才发现俄军早就把退路给堵上了。

这很难说是单纯的指挥失误。战线变得模糊不清的时候，这种代价几乎没法避免。

控制区的边界像水一样晃来晃去，这时候任何战术行动，都跟赌一把差不多。

仗打到第三年半，真正让人扛不住的，倒不一定是炮火。后勤供应这根弦，一直绷得太紧了。

现在俄军前线士兵领到的口粮包，里面的蛋白质含量，比刚开战那会儿少了接近四成。

这不是莫斯科方面舍不得给。西方制裁把食品级大豆的进口路子给卡死了。

他们试过用本地的葵花粕来代替，结果呢，吃了肠胃不舒服的士兵，一下子多了很多。

乌克兰军队那边情况也不怎么样。去年冬天，在哈尔科夫那边，有三个旅的部队，取暖用的油不够。因为这事，冻伤的人比打仗受伤的还要多。

这跟武器好不好关系不大。这是国家工业底子行不行的问题。

俄罗斯那边还能卖能源换点外汇。乌克兰这边，连发电厂要换的零件，都得等欧盟从自己的仓库里拆了送过来。

还有更不容易看见的消耗，在钱这方面。

乌克兰的格里夫纳对美元的汇率，要是波动超过了百分之十五。前线买弹药的合同就得重新谈。

供应东西的人怕钱不值钱，把自己的利润给弄没了。他们宁可少给点货，也不愿意签时间长的合同。

这些具体的小麻烦，最后都堆到打仗的士兵那里去了。

现在一个炮兵连长，得花上三个钟头去核对弹药箱子上的批次号码。就怕里面混进了存放时间太长的152毫米炮弹。

外面支持的稳不稳，比战场上哪一次打赢了，更能决定这仗最后怎么走。

去年12月初，中国和俄罗斯搞了一次战略安全方面的磋商。表面上看着就是一次平常的会。

但里面的安排挺显眼的。俄罗斯来的人是绍伊古，不是他们外交部副部长那个级别的。

中国这边出席的是王毅，也不是管欧亚那块事务的副外长。

两边都派了级别这么高的人来谈，意思很清楚。那些最核心的安全问题，不能交给下面办事的人去决定。

公报里写了反对改二战历史，这话听着普通。

但现在情况是，有些西方研究机构在说，战争是从1939年苏德签条约开始的。他们想把俄罗斯从战胜法西斯的那一边里踢出去。

这种说法争的不是过去的事，争的是现在谁有理。

俄罗斯那边希望中国在世界上别松这个口，就好比乌克兰那边指望美国咬死说不承认土地被拿走一样。

日本的首相去美国的时候，说了要增加对乌克兰的人道帮助。

不过他们挺精明，光说给些不杀人的东西，像防空导弹那种碰都不碰。

韩国那边也一样小心，第一批送去的全是吃的和穿的。

这么拿捏分寸，是因为东亚这些国家心里有别的担心。嘴上得说支持领土完整，但又怕惹毛了俄罗斯，以后石油天然气不好买。

俄罗斯今年卖出去的液化气，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是运到亚太这边的。

谁先不买，谁自己先难受。

仗打到现在，样子越来越像以前那种互相磨的局。

不是等着看哪边先赢一场大的，是看哪边先撑不住自己内部的消耗。

俄罗斯军队现在用上了轮流上的法子。一个旅在前线顶二十天，就换到后面去歇着，让新补进来的人再顶上去。

俄军和乌军处理伤亡的方式不一样。

俄军那边，他们习惯把新来的人直接塞进原来的部队里。乌军是另一种做法，他们把那些损失太大的营拆开，把人分到别的部队去。

这两种办法都有问题。

俄军担心新来的兵没练好。乌军那边，他们怕把部队拆散了，打起仗来配合不好。

2023年秋天打红利曼那会儿，乌军有个临时凑起来的旅，仗打到要紧的时候，联系突然断了。这个情况让他们的侧翼完全露了出来。

出过这种事以后，两边都得更花心思去管打仗以外的事情。

比谁造武器造得快，这个竞争早就非常激烈了。

俄罗斯的乌拉尔机车厂，现在人分三批日夜不停地造T-90M坦克。但坦克发动机能用多久，从两千个钟头变成了一千四百个钟头。

乌克兰的哈尔科夫装甲厂，他们用捷克给的底盘来组装一种叫‘堡垒-M2’的战车。车上的武器威力是够的，可它在野地里跑起来的速度，只有原来设计的七成不到。

比武器更头疼的是弹药。

俄军用的那种152毫米炮弹，现在一个月能做三十万发。但炮弹上那个铜做的带子，做出来十个里头差不多有两个是不合格的。

乌军的炮弹主要靠西方给。他们那种155毫米的炮弹，仓库里原来最多的时候有一百二十万发，现在剩下不到三十五万发了。

北约自己的弹药库快空了，这个事很多人都知道。

美国陆军今年搞训练，他们自己用的炮弹都比以前少了接近一半。

士兵的状态比装备更难保持。

俄军前线部队里，合同兵的比例超过六成，但经验丰富的老兵每个月离开的人更多了。

不少人打完两年合约就要求走，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家里的房子贷款快还不上了。

另一边情况更麻烦，乌军的义务兵服役时间被延长了好几回，征兵的地方现在连四十五岁以上的人也要。

有部队医生说过，因为神经问题去看病的人比去年多了一倍。

这不是打仗受刺激留下的毛病，是压力太大时间太长，人的身体跟不上了。

士兵自己把这种情况叫做战壕里的锈，人没受伤，可反应和配合就像机器零件生了锈，越来越慢。

信息层面的对抗也有了变化。

两边现在不太想着去说服外面的人，更用力地让自己这边的人相信一些说法。

俄方讲的重点，从解放某个地方，变成了要打垮北约派来的代理人。

乌方则反复说，自己是在保卫欧洲文明的最前线。

这种说法的改变，说明打仗想要的东西，已经和最开始不一样了。

最早是为了土地，现在外面包上了一层厚厚的意识形态对抗的东西。

更不好办的是，大家好像都听累了。

西方社交平台上，现在聊乌克兰的人少多了。跟去年最热闹的时候比，热度掉了六成多。

这不是大家心肠变硬了。是因为一样的事情说太久，人也就听疲了。

两边管宣传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。他们就想办法，弄出点新动静来刺激一下。

俄罗斯那边，冷不丁放了一段导弹试飞的录像。乌克兰这边，马上也说自己的武器打下了新目标。

经济上的事，越来越不好说了。俄罗斯今年经济总量涨了百分之二点一。但军费开支特别大，占到百分之八点七。

等于一百卢布里头，有八卢布七十戈比是给军队的。别的地方花钱就少了，民用设施投资减了三分之一还多。远东有些地方，连给学生换新车的事都搁下了。

乌克兰的情况更麻烦。有国际机构算了笔账，说战后要把地方重新建好，得花将近五千亿美元。可他们今年的窟窿大得吓人，财政赤字快到三成了。

市面上的现金，比三年前多了好几倍。物价涨幅现在压在百分之九点八，主要是靠管着外汇不让随便换。

工资要是跟不上黑市汇率的变化，这种平衡就维持不下去。

社会稳定的基础会动摇。

仗还在打，技术变得更快了。

俄罗斯军队那边，给前线配了新的巡飞弹。

那种弹能在天上待更长时间。

乌克兰军队这边，给火箭炮装上了识别目标的系统。

从找到目标到打出去，花的时间少了很多。

不过，真正要命的不是新东西。

是老东西有了新用途。

乌克兰人把防空导弹改了改，拿来打地面目标。

俄罗斯人把防空系统调了调，专门对付天上的无人机。

武器原来干什么用的，现在分不那么清了。

两边都得重新琢磨怎么防。

现在前线有些地方，干扰设备比以前多出不少。

仗打成什么样，看士兵平时怎么过就知道了。

俄罗斯士兵的战壕里，有人用缴获的杯子煮茶喝。

他们自己的水壶在冷天容易坏。

有士兵把压缩饼干弄碎了当饼底，罐头里的肉当馅料，找了个炮弹壳当烤盘，在战地做了种吃的。

这些事不会正式写进报告里，但士兵们的心情和这些事有关。

有个跟着部队的记者看见，一个连队把牺牲了的战友的身份牌挂在了指挥所的门把手上，一开门就响。

这不是什么仪式，就是想让人们别忘了这些人。

医疗那边快撑不住了。

在顿涅茨克州，还开着的野战医院只剩三家，做的手术里，截掉手脚的占了接近一半。

不是因为受伤的人多了，是伤得又重又复杂的人多了。

无人机扔下来的那种炸弹能引起大火，还会炸出很多碎片，处理伤口变得麻烦多了。

另一边，俄军的后方医院开始用机器照着样子做假肢，但连上神经的技术还不行。

不少伤员装上假肢以后，总觉得已经不存在的胳膊腿还在疼。

乌方这边更缺帮人恢复的地方，全国就剩两个专门做假肢的中心，想排上队得等一年半以上。

这种看不见的消耗，有时候比直接的损失更让人难受。

至于外面说的那些话，背后都有各自的考虑。

中国在联合国投了弃权票。这不是立场变了，是为了不让自己被拖进制裁的连带责任里。

俄罗斯那边感谢北京，说我们客观公正。他们特别看重客观这个说法，因为战场上的情况到底怎么样，他们需要有个第三方来帮着确认一下。

乌克兰方面呢，他们嘴上说尊重中国劝和促谈的工作。这话里的意思，其实是希望中国能对莫斯科那边使点劲，让他们接受现在的领土状况。

三边说的话听起来差不多，但里头装的想法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这种把话叠起来说的办法，在国际上打交道的时候天天都能见到。

仗打到这个份上，前线到底怎么回事，外边的人越来越看不清楚了。

一家叫Maxar的商业卫星公司，最近把顿巴斯那块地方的图像拍摄顺序给调了。普通的民用客户想拿到图，现在得等上三天。

这么一来，从公开渠道搞情报的代价就高了很多。

两边管情报的部门，现在都把眼睛盯在能源数据上。

俄罗斯军队看乌克兰东部电网的负荷怎么波动，用这个来猜对方部队集结了多大阵仗。坦克装甲车集中起来充电的时候，变电站输出的功率会猛地往上蹿一截。

乌克兰军队那边也有招，他们盯着俄罗斯控制区的手机基站，看信号流量。部队要动之前，通讯量肯定会出现不寻常的高点。

仗现在打到这个层面，拼的是数据了。

士兵身上带的装备，一些细微的地方，也能透露出他们真实的消耗情况。

俄罗斯士兵用的防弹板，陶瓷那层薄了一点。原来三十二毫米，现在是二十八毫米。

这不是工厂想省材料。他们做陶瓷用的那种原料，生产跟不上。

乌克兰那边，士兵头盔里面的衬垫也换了。新用的材料吸汗没那么好，差了不少。但这样能省钱，省下来的钱可以买更多炮弹。

看这些小事，比看那些大的战报更能明白情况。

造军火这摊子事，压力不小。

俄罗斯有个叫金刚石-安泰的大公司，今年叫回来两千个已经退休的工程师。不是找不到人，是年轻的、懂技术的人都走了。别的公司给钱多，搞人工智能那些新东西，把人挖走了。

乌克兰的射线设计局，他们测试导弹快了很多。以前要四十五天，现在二十二天就弄完。这肯定有风险。去年就出过事，一次试射失败了，就是因为有些该做的测试没做完。但前线急着要，等不了那么久。

外交场合里，一点小动作都能看出来意思。他们的国防部长绍伊古和我们这边的王毅同志见面谈事，桌上摆的是白开水，不是茶。按他们那边的习惯，这表示要谈的事特别敏感。

乌克兰的外交部长和欧盟代表关起门来谈了一次。他们出来握手，手碰了碰就松开了，比平常快不少。专门盯着这种事的人，会把这点不同写进他们的记录里。

仗打到一半，常有意料之外的事冒出来。上个月，俄罗斯一架苏-34飞机被打下来了。飞行员跳伞，落在一片乌克兰控制的田地里。那个地方的农民没把他抓起来。他们给了他一点吃的，还有一张地图，然后就让他走了。新闻里没提这个，但两边管情报的部门，都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件事。

莫斯科那边，怕老百姓心里产生同情，觉得这仗打得不对。基辅这边，则担心下面的人自己就想讲和。这种时候，一点人情味冒出来，反而让上面管事的更不放心，比听见炮响还紧张。

前线怎么送东西，比前线怎么打，有时候更要紧。乌克兰管运输的队伍想了个招，叫“送弹药快递”。他们把一些皮卡车改一改，趁着炮弹打过来的空当，赶紧开过去送。一次送不了多少，但来回跑得特别勤。俄罗斯那边呢，用铁路上的平板车，上面加个铁盖子当掩护。白天看着就跟运货的火车一样，晚上才把东西卸下来。这些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，往往比新来的武器更能派上用场。

当兵的往家里写的信，说的才是战场最真的样子。

一个乌克兰士兵给家里写了信。信里说，别听新闻里讲的那些话，说我们马上要赢了。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在这里，每往前挪一点地方，都得有人把命搭上。这信是他母亲拿出来的，让大家都看见了。

另一边，有个俄罗斯士兵也给女朋友写了东西。他说，上头管这叫特别军事行动。可我们这些人，连到底要干成什么样都搞不清楚。行动的目标，已经变过三回了。

这些信，官方的记录里肯定不会有。但仗打完了，人们记住的，往往就是这些东西。

造武器的工厂，现在也遇到麻烦了。

俄罗斯那边，造大炮用的钢管，寿命比以前短了不少。短了大概两成吧。原因是造这种特种钢需要的某些材料，配方和战前不一样了，弄不到原来那种。

乌克兰这边，他们用的无人机，电机老是出毛病。出问题的比例，升到了三成还多。那些从民用设备上拆下来的小轴承，根本顶不住长时间、高强度的折腾。

两边的家伙，性能都在往下掉。这么一来，技术上的那点差距，反倒显得没那么大了。

外交上的事，也有点新变化。

印度那边，偷偷地往乌克兰运了一些做青霉素需要的原料药。他们没直接运，是绕了个弯，从哈萨克斯坦那边走的。

这倒不是说印度选了边站。他们更像是在试试水，看看莫斯科那边会有什么反应，底线到底在哪儿。

俄罗斯这次没吭声，没提抗议。这说明在药品、治病救人这个领域，他们可能留了点余地，没把口子完全堵死。

这种偷偷的试探，比在台面上发个声明什么的，更能看出点门道。

仗打了这么久，两边在战场上为了活下去而想出的法子，变化快得让人想不到。

战场上出现了新花样。一边用旧车壳子配上能发热发信号的东西，摆出一大片，远看像一支装甲部队在移动。另一边呢，教狗去听天上那种嗡嗡的声音，狗一叫，人就知道有无人机来了，据说这法子比机器报警还快那么几秒。

仗打久了，很多事跟当初纸上谈的完全不一样。就说换人上前线这事吧，里头麻烦不少。有人给的钱变多了，可愿意接着干的人反而少了，东边那片地方，十个里头差不多只有六个点头。另一边开出的条件是给地，但地就在打仗的地方，没法种东西。

工厂也在忙活。有的厂原来造汽车的，现在改做装甲车了，可有些关键零件跟不上趟。还有的厂，以前做衣服的，生产线一转开始做防弹背心，但做背心用的结实材料，得从隔壁国家悄悄弄进来。这些事说明，产业链一断，麻烦就全来了。

外边人说话也越来越绕。有些词你得琢磨，比如提到某个进程停不下来，那意思大概是说，现在双方占着的地盘，基本就那样定下来了。

乌克兰方面提出要回到1991年的边界线，他们觉得法律上应该这样。中国那边说的是得考虑各方的安全担心，这话里有话，意思是两边都得让一步。

炮火停下来那会儿，人反而更慌。有个乌克兰兵讲过，安静下来的那几分钟，耳朵里一直响，就想着下一轮攻击什么时候到。俄国那边打过仗的老兵也怕电台没声，一没声，可能就是指挥系统出问题了。这种等着的时候，比一直打还累人。

后勤现在也想尽了办法。乌克兰人用上了牲口队运弹药，马这东西，电磁干扰对它没用。俄军在占着的地方找老百姓的吊车来修工事，他们给卢布，不给当地的格里夫纳。仗打久了，连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都变了样。

士兵身上的东西坏得特别快。俄国兵的冬装，上头的拉链用三个月就不行了，听说是因为用的尼龙材料不如以前。

乌克兰军队用的夜视仪，电池本来能用八小时，现在只能撑五小时。天冷的时候时间更短。这些小事加在一块，仗就打得不那么顺了。

造武器这事儿，想法变了。现在觉得差不多够用就行。

俄罗斯那边新出的坦克，把激光报警器给拆了。省了钱，用来把坦克侧面的钢板弄得更厚一点。

乌克兰造的迫击炮弹，现在用铸铁做弹体。这么一改，炮弹打得没那么远了，大概近了有二百米。但好处是，造得快了，产量差不多多了一倍。

大家都不再追求东西做得有多好，更看重实际能不能用上。

外交场合里，怎么坐，怎么摆，都有讲究。

中国和俄罗斯开会的时候，两边摆的旗子，这次的距离比上回近了那么三厘米。

乌克兰和欧洲关起门来谈事情，中间休息喝茶的时间，特意拉长了七分钟。

这些小小的改动，都不是随便来的，里头有话。

仗打到一半，经常出点谁也想不到的事。

上个月下了场大雨，把俄罗斯军队用的一条补给公路冲坏了一段。乌克兰军队瞅着这个机会，往前推了两公里地。

这不是他们早先计划好的，就是碰上了，赶紧抓住了。

现在战场上能看到不少这种临时起意的做法。

当兵的过日子，里头有种说不清的劲头。

俄国兵在他们挖的沟里，靠边的地方，埋了几个土豆。不是为了吃，更像是个念想，告诉你这地方还能长出点什么来。

另一边，乌克兰那边的人，把打过的炮弹壳子当花盆用，种上那种不怕冷的小菊花。

人到了没路走的时候，总得给自己找点说法，这个本事一直都在。

两边造武器、修武器的路子，也慢慢混到一块去了。

乌克兰那边修东西的棚子里，摆着从俄国‘铠甲’那玩意儿上拆下来的部件，都是战场上捡回来的。

俄国人那边呢，在琢磨从乌克兰无人机里弄出来的控制程序，想找出毛病好对付它。

谁的东西是谁的，在技术这块儿，越来越分不清了。

外交上说的话，步子也迈得更开了。

土耳其提了个想法，说能不能用黑海那边运粮食的约定，换两边关着的人早点放回去，话里没提地盘的事。

把不同的事分开来谈，这么干可能是个新口子。

在战场上，谁更能随着情况变，谁就更有机会活下来。

乌克兰那边训练新兵的时间变短了，现在只有二十八天。不过他们加了一项内容，得在模拟的街道环境里待上三天三夜。

俄罗斯这边，有经验的老兵带着新人上战场。一开始不教别的，就教他们听声音，听炮弹飞过来是什么动静。

两边教东西的办法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
因为补给的东西送起来麻烦，他们就想出一些奇怪的办法。

乌克兰人用邮局送加密的命令。检查普通信件没那么仔细。

俄罗斯军队让随行的神父帮忙发物资。大家信他，吵架就少了。

一些规定管不到的地方，反而有了新办法。

当兵的人写的信，查得越来越紧。

可有些话还是传出来了。

一个士兵说，他们守的那个地方，在地图上就是个标记。他们守它是为了后面村子的人冬天能过去。

还有人说，上头讲这是为了清除不好的思想。但他碰见的乌克兰人，也喝那种很烈的酒。

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放在一块看，大概就是战争的样子了。

现在造武器和装备，也是东拼西凑。

俄罗斯的坦克用了白俄罗斯的零件，乌克兰的无人机里头装着中国产的电机。

现在全球化不像以前了，打仗的地方倒成了检验供应链的最后场所。

外交上说的话是一回事，背地里其实是在抢时间。

俄罗斯那边能拖，他们有能源收入撑着。

乌克兰这边耗着有点难，得靠外面援助。

就看哪一边先等到对方撑不住。

仗打到后面，有时候没动静比有动静还让人紧张。

两边都知道没法一下子把对方打趴下，这仗就成了比谁能熬。

熬的是一个国家整个系统能顶住多大压力。

熬的是社会里大家能忍多久。

熬的是那些帮忙的盟友能支持到什么时候。

还有战场上的人，他们的消耗速度。

这些看不见的东西，最后会决定枪炮什么时候停下来。